看到、想到、听到......
要饭的也有手机可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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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04/28 22:48 | by 天竹 ]
2008/04/28 22:48 | by 天竹 ]
[size=4][font=宋体]从医院大门出来,突然传来响亮、粗俗的声音,低头一看,原来在大门旁,有一个穿着破烂,一头杂草般头发的要饭人正坐在墙角,晒着太阳和他朋友电话聊天呢。咳,讨饭也用上手机?我觉得这事新鲜和新颖。记得去年除夕之夜,我对家人说,今夜如果遇见要饭的,我们一定得给钱,这是真要饭的。这夜我一直想遇见一个买火柴的姑娘,可惜始终没能演上这出戏。确实除夕之夜没有要饭的,也表明咱们政府亲民爱民工作,做到了实处。
诚然,现在要饭的,目标明确,通常不要饭,而要钱,已经成为要饭产业中的普遍现象。小时候经常看见乞丐要到饭时的那种吃相,用饥不择食,狼吞虎咽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。眼睛瞪得圆圆的,饭到了嘴里,来不及嚼出什么味道,便急急忙忙地往下吞,脖子上的青筋挣扎得像条条蚯蚓,怪可怜的。大人们说,这种要饭是真正的讨饭,得用米饭、衣服什么的布施;讨饭要钱是假讨饭,不用给。因此我一直带着这种烙印,去判断要饭人的真假,确实也没多给要饭人的钱,因为在我面前行乞的,几乎都是要钱的。
诚然,现在要饭的,目标明确,通常不要饭,而要钱,已经成为要饭产业中的普遍现象。小时候经常看见乞丐要到饭时的那种吃相,用饥不择食,狼吞虎咽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。眼睛瞪得圆圆的,饭到了嘴里,来不及嚼出什么味道,便急急忙忙地往下吞,脖子上的青筋挣扎得像条条蚯蚓,怪可怜的。大人们说,这种要饭是真正的讨饭,得用米饭、衣服什么的布施;讨饭要钱是假讨饭,不用给。因此我一直带着这种烙印,去判断要饭人的真假,确实也没多给要饭人的钱,因为在我面前行乞的,几乎都是要钱的。
[size=4][font=宋体]一次和师傅谈话中,无意说到现在社会千孔百疮,人与人之间存在一种肮脏的交易,师傅简明扼要地归纳了一句人生的箴言:有空间的地方,就会有灰尘;有灰尘的地方,就要用扫帚去扫。听后,感到很有哲理,一直在想,什么时候,我也拿着扫帚去扫一下眼前的灰尘。可是这真是说来容易,做来难啊。
满世界,风一吹,就尘土飞扬;车一开,就尘土席卷;就是在一束阳光下,你都能十分清楚地看到尘土漂游,但你能用一把扫帚扫得干净?我不相信谁有如此大的能力,也不相信谁有多强悍的体力,更不相信谁有多美的魅力。
有时候,我会鄙视对明摆的错误,不敢纠正的无奈;
有时候,我会嘲笑对非正常言行,不敢正言的行为;
有时候,我会可怜对存在的问题,视而不见的装傻。




[size=4][font=宋体]曾经有听原宁波市城建副市长何剑敏说起,当时在造琴桥公园时,偶尔发现有两枝相爱相拥在一起跳舞的“情人树”,当时就被这两棵始终不愿分离的爱树而怦然心动,灵犀一动,便考虑在“情人树”旁边设计一个天然舞池,可以让更多恋人在这里分享美妙的音乐琴声和“情人树”喜悦的舞美。
每天早上有很多人在这个舞池上翩翩起舞,但他们殊不知设计舞池人的用心良苦。我经常从阳台里俯视两棵接近一个年代相爱的“情人树”,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叹,天地之大,天地之久,人之渺小,还真不如一棵树啊。
“情人树”可以经受一年四季的酷暑严寒,风吹雨打,人为折腾,它们还是手牵着手,风雨兼程地相拥在一起,十年、百年,甚至千年,世世代代,永远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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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17日上午8:50分,我们从上海浦东机场,经过10多个小时的飞行,来到荷兰阿姆斯特丹,由于时差六个小时,我们到荷兰阿姆斯特丹机场才是下午2点多,路途一个多小时车行到住宿,旅行社考虑10几个小时的飞行劳累,赶紧安排大家休息。
荷兰是个沼泽地,俗称“低地之国”。郁金香为荷兰的象征。荷兰居民住宅门很有特征,特别细小,连家具都不能入室,那怎么解决家具入室的困难,每户人家的窗户制作很大,窗户上面都有一个铁钩,专门用来钩住家具入室,是因为荷兰政府收税是按照居民住宅门的大小论税额的高低。每户居民家窗台里都会有花卉和鲜花,缤纷的色彩,充满着浓烈的生活气息和节日气氛。
荷兰气候由于多风,它的风车举世闻名。18日上午,我们来到荷兰村,蓝天白云,一座座风车宛如停留在湖边草地上的飞机,绿草地上奶牛悠闲地徒步,湖池水碧绿翡翠,雪白的天鹅在翡翠绿的湖池里荡涤。给整个荷兰村带来的是无比的清静、悠闲和童话般的美丽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