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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哑的疼痛

[不指定 2008/04/24 11:27 | by 天竹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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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4][font=宋体]像蚂蚁一样
密密麻麻地并成一团
占据着整个心室

隐藏的欲望
在每个人脸上
演绎着不同的情色

审视那些脱离游戏规则的
一出出把戏
五雷轰顶,头皮发麻
激越的火焰
从胸口喷发

考验

[不指定 2008/04/19 10:48 | by 天竹 ]
[size=4][font=宋体]分离
笼罩着黑云,无边无际
努力忘却离别的你
却依然荡漾在
我暖暖的心海
静静地流淌在
我全身静脉的支流中

太多的夜晚
要考验情感的坚擎
离别的哀泪
簌簌滴落
由泪,哭诉着一种爱
是层层叠叠的颤动
是大海搏击的呼啸

啊,分离,
真叫人落魂散魄
疼痛的感觉布满全身的神经
哪怕动听的音乐
也都成为一时喧嚣的噪音

走失

[不指定 2008/04/16 12:21 | by 天竹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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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4][font=宋体]如果从天空走失陨星
如果从大海走失船只
如果世界,要独占春的欢笑

那我就会把我的春天
无私地奉送给大地
把自己躲在一个
无人知晓的贝壳里
期待大海的退潮

可爱的蜜蜂会吸允着花蕾而喋喋不休
争宠的家犬摇摆它可爱的尾巴而叫个不停
投入爱河的鸳鸯继续在河上戏水缠绵而喃喃自语

而我只是一个多余的浪人
站在春天的山岗上
在夕阳下看着自己的长影

我用一颗慈悲的心
俯视着春天里的万物孕育
用一个感恩的眼眸
凝视着顶在头上的太阳

消融

[不指定 2008/04/14 23:40 | by 天竹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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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4][font=宋体]我的心
可以和一棵大树一起呼吸
可以与一朵鲜花同时起舞
可以随一阵清风吹抚一片旷野
可以跟一片白云飞越万里天空

我的情
可以和朋友一起举杯欢歌
可以为艰难的人相济救助
可以和爱人一起白头偕老
可以化入一切美好的事物中

有时候虚荣也是一种幸福

[不指定 2008/04/12 11:13 | by 天竹 ]
       [size=4][font=宋体]母亲从父亲去世后,就不愿和阿姨一起住在家里,觉得和阿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,通过她特有的关系住进了“怡乐园”,和一些退休老师、机关干部以及离休老干部一起共享她的晚年生活。

    母亲自融进这个集体团队,失眠、忧虑症状都慢慢消失了,每个星期的活动日程都排得满满的。学会了打台球、唱京戏、跳排舞,凡是可以参加的活动母亲都会踊跃参加,尤其是台球,连我们年轻人都不是她的对手。每次看到她清白红润的脸,绽放出快乐的笑容,我们也是快乐无比。但近几年母亲身上唯独的一点变化,让我们感到有点诧异,就是有点讲起了修饰,甚至还有点讲究排场了。比如改变了她几十年如一日的“柯湘”革命头,烫起了短卷发,居然还把一头银发染上了黑发。节假日还要我们开车去接她出来,还逢人就喜欢炫耀女婿和女儿有多能干、多孝顺什么的,经常把我们搞得措手不及和一脸尴尬。母亲的客房挂满了这里一些知识分子用自己大笔挥洒的作品,以显赫她在这里受别人尊敬的地位。想不到81岁的母亲,去年还被“怡乐园”光荣地评为优秀党员,也是离休后,第一次博得组织和同志们对她的高度评价。她说以前工作的时候,这种荣誉都是自愿让给年轻的或其他同志,以显示她高风亮节的气度。

    母亲的这些悄然变化经常令我们姐妹暗暗喜欢,但我们从不曾当面和她说起,怕她自尊性受损。因为我们知道,母亲一直和我们、和社会与时俱进、不会落伍于他人,再说她爱漂亮和提高生活质量,也是我们姐妹一直所期盼的。